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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uin space恢复感言space终于好了。坏了七八天?
5天前在天涯经济论坛里看到有人留言说有两个数字是不能并列上传的,我才醒悟到space为啥坏掉了。
“坏掉”是我随口的俗称,“屏蔽”应该才是本名。
相当松散的msn space都不放过,“防患于未然”真是一条用不老的古训。
其实,还有另一条防字开头的,不知道被忘记了否,“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13 mai 写在非周年的话记得去年秋天(是那个时候吧?)静同学自成都来京,一班人聚会。
忘记因何聊起了512地震后,静曾经代表公司去灾区捐款。静说了下面一段,我记忆中的大意如下:“在灾区遇到的人们并不特别悲伤,虽说是房子塌了,可塌了的房子非常简陋,不塌也和没有差不多吧。”因为好久没聚,席间话题八卦不断,这个话很快也就被淹没过去了,而我至今仍偶尔想起,想想,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感同身受的难过,力量微薄的自怜,混杂着对现状的厌恶,渐渐,时间久了,似乎不那么难过了。也许,很多人都一样,无奈多了,麻木了。
一年一次的悲伤能持续多久?
有没有可能,至少,一年一次自省?
写着这些话的我,一边写一边觉得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写这些呢?
5 mai 失语最近常常,打开blog,点Add,看一眼空白,然后关掉。想说话,说不出来。
身边的孩子,各自上演自己的故事,悲欢离合,叫我生出许多感触。
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的活着呢。虽然人生有很多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遇见谁,爱上谁,被谁伤害,伤害谁,统统不能控制,仿佛都是命运。可是大家都活的很真实呢,真实的哭着,笑着,为难着。。被高手画下来的话,身边的每一个都会成为清明上河图一样的美丽风景吧。美丽到不真实。。
而我,一直那样,无论谁问我:最近如何?我的回答都是:还那样。这种时候我觉得我很像日本漫画里经常出现的角色——不是故事发生的主人公,而是故事的线索,一个如影随形的旁观者,默默把很多很多东西看在眼里。看过后,似乎有将之记录流传的义务。不过我又不喜欢公布别人很内心的隐私,只能憋在心里暗自消化了。真希望有天我水平够,可以写小说。小说里,这个乱七八糟尘土飞扬的社会不过是个可以虚构架空的背景,而活在其中的人们却一个个鲜活生动独一无二。
前两天看《贝纳德与桃乐丝》,片头写到:Some of the following is based on fact, some of it is not...很赞。
不像是那句“本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带着一副逃避责任的油滑神情。
谁能够真的虚构故事呢?背景可以虚构,故事怎么能够?人心怎么能够? 8 avril 无题我就一“见饭饿见水渴”的主。举例如下: 1、昨天听闻某人清明出去玩的消息,我那叫一迫切啊,直到和花花约定五月出去玩我才消停,今天见了旅行照片,我突然觉得五月太晚,只争朝夕。可我出不去啊,岂不急死。我还依稀记得清明时分,我分明觉得在家窝着相当的怡然自得,哪儿都不惦记来着。 2、昨天眼订了两张国家大剧院天鹅湖100的票,我和honglun约好了也定,结果100的没了,我俩说算了算了,下次好了。今天无意间瞄到眼拿到手里的票,眼馋,180就180吧,领略高雅艺术,不带这么吝啬的。明天就送票,可得等到6月才演出。。 3、昨天看豆瓣,一曾经的摇滚女青纪念nirvana的美文,勾得我想听nirvana想到不行,可怜我那些碟都扔青岛家里了,还要一首一首自己down,没down下来之前,先自己哼哼吧,about a girl?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哼哼也哼哼不全了,好几年没听了都。 4、今天看豆瓣,一乐评小孩的文骂人骂得相当过瘾,我也好想骂啊,忍到现在都没蹦一脏字,容易么我。 7 avril 立场周六和毛毛逛街,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政治。聊到政治就很难愉快,更何况我俩意见相左,她是“拥护派”,引用某集团老总的语录:听dang的话就有好日子过,dang说经济过热,你还敢投资房地产?dang要紧缩,你还敢投资股市?我就算是“愤青派”好了,民主/是非的那一套。不比不知道,原来我还是这么愤啊,我还以为我早已经修炼到就差用脚投票的“爱谁谁派”了呢。 期间,我俩各举各例,谁也说服不了谁。其实,我俩都也没打算说服谁吧,政见的对立是不可说服的。莫谈国事还有另一层道理,就是避免争吵。逛街就逛街嘛,应该聊衣服时尚八卦,好好的聊啥政治啊。 很久以前我就听说了: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不过,依然震撼于这个事实:同样的世界,看在不同人的眼里,真的是大不同啊~是什么造成的?成长经历?接受的信息?性格使然?想想这件事实在有趣。 更有趣的事,今早上看连岳的blog,原来还有因为政见不合分手的—— 2 mars 邻居周末的早上,在我家楼上邻居的吵架声中醒来。女人的声音高且尖细,男人底气十足,孩子也正是精力充沛的七八九岁。基本是鸡毛蒜皮的小破事儿,女人要去逛街,嫌男人磨蹭根本是不想陪她逛,多少回了,她还不服气了,她自个有手有脚怎么就不能自己去了,以后再也别想一块儿逛街,到此为止了。男人则烦她唠叨,怎么就不想逛了,不就逛个街,怎么这么事儿啊,有完没完了。就这么逐步升级,揭老底揭疮疤发毒誓,直吵到鸡飞狗跳孩子哇哇叫,吵到我再也躺不住躺着也睡不着只好气呼呼地起床。
像这种见天吵架的婚姻,有什么劲啊。写到这里,想起某关过年喝酒的时候反问我的话:结婚要什么劲啊?
不过,转念一想,邻居两口子吵架吵得如此这般的起劲,也不失为一种劲。也许婚姻真谛之一就是这个,当你想吵架了,随时随地有个对手方在你左右。有理没理地抓他发狠撒泼地一通吵,也许即刻会浑身轻松通体舒畅,继而有了勇气和力量接着把往后那平淡没什么劲的日子过下去。 6 mars 面包本来我立誓这周不写博了,太唠叨了,虽然快到三八了,我也不至于这样。
我跟大家解释这周水星逆向,所以容易唠叨。结果唠叨之外又多了神叨。
但我实在太愤恨了,明明没活不让走。
忍不住想吃东西,捞起一个绿茶马芬(我错把它当成香蕉马芬买了)啃着,忍不住得意。今天买面包的经历很有趣,跑上来唠唠。
放行了,等我明儿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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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今天又忙了一整天,已经错过了我最佳讲故事状态,所以不写了。
想删掉这篇,又不舍得两个美女的留言,所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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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存在难道就是为了证明我的确有够唠叨的??#¥$%^ 5 mars 絮叨整个北京被风刮得东倒西歪。
前天听广播,城市们无一例外的雨雪。我脑子闪过一句话:全世界都在下雨,全世界都陪我流泪。当时除了困并没什么伤心事在想,但因为这句话突然一阵凄凉,哀怨的情绪就小范围蔓延了一下。
现在可好,全世界都在刮风。这个怎么也凄凉不起来了,冷得哆嗦呢,发疯还差不多。
中午和眼还有牛吃饭,回忆起前年刚刚入职那会儿,几个人团坐在靠墙的一张桌子旁,小心翼翼地idle着,玩着,开心着。如今,一起进公司的我们几个中,牛已经去了别的部门,静已经换了别个城市,我呢。。我呢?我该去到哪里?
写了水瓶座的友情观之后我就后悔。都不太敢看。写的也太主观了,太主观了。
虽然常被别人叫星座魔女--好像被称为巫婆更多:),我对星座还是半知零解呢,惭愧啊。
更何况又是写自己的星座,真的很难客观啊。
命盘实在太复杂,我的知识又太有限,即使拿自己当小白鼠作分析,也很难做到正确。我并不能确定我总结的水瓶的特性是不是真的全是水瓶座的特性,也许是我月亮白羊的特性,或者因为我上升狮子,又或者是我感情上受到土星影响?分不清了。所以以后还是忍着不写为妙,写多错多。
年前买的书,摞在桌子上,都落灰了都。 周日得闲一下午。躺在被子上读书,晚上聚会回家,继续读。幸福的我..什么时候静静地听音乐看书也成了奢侈?《赖声川的创意学》《胡适口述自传》都是好书,哦,还有tara推荐的《文化与承诺》,还有《枪炮、细菌和钢铁》,有兴趣的话找来看看吧。我都才开了个头,等我读完了争取写读后感。
聚会前同花短信聊天,她说:青春是有限的。我说:我们永远年轻。。
我是不是做梦?
聚会的时候,众人都已婚了,拖家带口的。我们几个单身成了少数派,不适应。
同类敏敏说:结不结婚无所谓,恋爱还是要谈的。
恋爱。恋爱。。 1 février 活着过年怎么回家?这几天大家常常互问的问题。
假期请不下来,车票又难买。我反正打算年三十在火车上度过了。闺密说我越来越硌了,又说还是很凄凉的。我不是为了硌,也不觉得凄凉。年年过年不过在奶奶家吃一顿饭,一大家子人对着人海战术无聊透顶的春晚,话其实说不上几句,永远是我爸在厨房忙前忙后,很难正经坐下来吃饭,我心疼又忿忿地,这些场景熟到不用想的我都可以倒背如流。偶尔换一下方式也不错,即使最终会在火车上感到凄凉,至少也是年三十晚上难得的一点凄凉。我其实最怕一成不变,再好,久了也会生厌,渐渐喘不过气来,我知道这叫“不知珍惜”。
不过还是担着心,担心在火车上吃不上饺子。节日怎么过都还好说,但节日规定饮食万不可漏掉。生日的蛋糕元宵节的汤圆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饼。。腊八那天累到惨,晚上回家还是强撑着在家搜出了八样扔到锅里,煮了一锅夹生的腊八粥,还逼着同屋小两口陪我喝,喝完了这一天仿佛才算真正过了,才可以安心去睡。所以,年三十晚上,饺子至关重要。饺子是家的象形符号,每每当我想吃我爸妈包的饺子了,我就知道我是想家了。哈哈。我想我是“吃为先”的生物。别人去798是为了看画展,我是为了找饭馆“天下盐”,颠颠地去南锣鼓巷找“胡同儿”,去钱粮胡同找“驯鹿”,总之是为了觅食,我这个路痴级的认识了北京好些地儿。
贪食为什么是原罪之一?
《over the hedge》里松鼠对一群小动物说:我们为了活着而吃,人类为了吃而活着。
工作累,压力大,人与人越来越疏远,沉闷的生活总得找点乐趣吧,为了吃活着总比找不到目标瞎活着好,更比活不下去了好。 9 janvier 强权中午听新闻说:萨达姆绞刑的第三段录像开始在网上传播。前些天,同事一定要拉着我陪她看网上的第一段录像,真的不想看这种场面啊,心里颤颤的。
听到萨达姆被绞死的消息时,不由得震惊。萨达姆算是一个时代的符号吧,当年看《南方公园》,美国人在一部动画中把萨达姆丑化之至,觉得政治有时候很可笑的,就像小孩子办家家酒。然而政治终究是凶残的,在战争、侵略、死亡发生过后,可笑的只剩下发动战争的理由——不就是为了能源嘛,搞得一副去解放人民的样子,装什么装。所以我最烦有些人言民主必称美国,且不说美国国内是不是表面的民主,即便是真民主,那也是建立在对世界的霸权基础上的,这算什么民主?
不过,虽然我们中国人民大多很喜欢看萨达姆和美国作对,但不可否认,萨达姆也是个强权统治者,那些受到过迫害的伊拉克人民对于绞刑,想必并不如我们来的怜悯和同情。
这个故事再一次冷酷地告诉我们,强权只能被更强权打败。
真是个bad story。
31 octobre 婚礼 之 礼金流通学某女对我说她一个月的婚礼礼金费用就有2000元,恰巧某男也曾经对我说仅十一长假七天就为三个婚礼包出去2000多的红包,更巧的是我差不多是同样的数字。
以前觉得婚礼送钱很俗。这次好友虾结婚,于是和好友花商量送点儿什么特别的。msn和短信一通聊,从施华洛士奇的水晶到高级香水到床上用品到餐具茶具咖啡具,“他们会喜欢吗?他们会用吗?是不是华而不实?他们是不是已经有这个了?”无数的问题扑面而来,讨论耗时几周也无结果。临了,达成共识:还是给礼金吧。爱咋用咋用。
可见,俗有俗的道理,存在既合理。
听说美国的习俗是新人把需要的东西列单,甚至具体到牌子和型号以及购买价格地点,朋友们在单子上挑,挑了什么打一钩,买来送即可,不用费脑子不怕不适用还不会重样。不过这法子显然不适合国人,咱哪有老外那么直接,哪敢公然对亲朋们说:“喂,我想要这个,给我买去。”
于是我们一个个只能乖乖地从俗,收or发着红包。
这样集中的支付礼金费用,也不是不心疼的,偶尔好友间会念叨念叨:“我又给了多少多少礼金,这个月没多少钱剩下了。”但其实大家并不真的多么心疼,拿好友花的话说:“这就是个流通的事儿。”呵呵,的确。收礼金的就相当于为结婚融资,未婚给礼金相当于为未来结婚存款,已婚的给礼金不就是还钱嘛。
但是,万一,未婚的一直不婚呢?呸呸,我赶紧自打乌鸦嘴了事。
婚礼 之 都没闲着在上海的花说下周要回青岛参加同学的婚礼,在北京的tara说下周要和同在北京的我的另外两个中学同学组团回青岛,也是为了参加婚礼。在上海的Eric同学11月26日也要婚了,邀我去上海参加婚礼,而我十月初已经为好友虾的婚礼奔赴了一趟西宁。
真是,婚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婚着和将要婚着的人忙,没婚的人也忙得够呛。不远万里当伴娘伴郎的,不停送红包的,借着婚礼撒欢、喝醉酒、瞎闹腾的,也常见旧情人借婚礼见面叙旧,单身人士借婚礼寻寻觅觅的,总之都没闲着。
赶明儿问候语改成“参加婚礼了么?”得了,多喜庆。 30 octobre 判断上午,办公室,一个我不认识的同事用很大的声音很严厉的训斥的口气跟客户通电话,周围的同事都投去异样的目光。我当时想:天哪,和客户还敢这样,这个人够嚣张啊。由此做出了我对这个人的初步认定。
中午,电梯间,另一个我认识的同事说:认识某某吗?听见她上午那样打电话了吗?她平时脾气可好了,这个样子,肯定是因为客户太过分了。
是或不是,其实已经无从知晓。
怎样去判断一个人一件事呢?
因为永远不可能获取全部的信息,所以永远都不要做出判断比较保险。
31 juillet 七夕某日,我和同事眼在网上讨论《女人一生必须拥有的25件奢侈品》,文中杂陈每位物质女性心仪或仰慕已久的各大名牌,有2.5亿一幅的塞尚的静物画,也有300元就可以搞定的CK内衣。我俩一致认为基本在北京都可以买到,只要钱够。
然后——
我说:但是,第25样就比较困难。
眼说:像007一样的男人吗?
我说:对。(这是25件奢侈品中唯一有钱买不到的,我想)
结果,眼说:007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不如我家的男人好。
但凡女人爱了,就是这个样子——天上地下再寻不到一个可以和自家男人相媲美的了,就连仙女也不例外。当然,男人可能也一样,否则,这么多年了,牛郎织女咋都就没变心来。
13 juin ...觉得很累。
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个整觉。不需要太久,理想是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估计一个月之内是没什么指望了。
昨天如果不是很忙,也许会写下很多字。可能没写最好,写下来的话,过后看看也不过是一堆抱怨。状态不好也是一种常态,我知道。
上周五晚饭时间,走在东方新天地,熙来攘往,我却只觉得自己像掉进了黑洞里,自我诊断为抑郁症前期。后来实在扛不住了,给方打电话,不想在新天地的门口就大哭起来。方夫妻俩轮流在电话那头安慰我,我则边哭边不好意思,可怎么也hold不住了。现在想想,倒觉得挺好玩儿的。不过,下次见到方的老公,肯定超尴尬。
前天我妈给我电话,问我最近这么多事,是不是受委屈了。当下我就想哭啊,但一定要忍住的。以前每次我忍不住跟老妈抱怨完了,总是要回过头安慰她的,因为她会担心会失眠。而我爸就更过分,我一和他抱怨,他就评论说我承受能力太低,哈哈~
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希望自己是开心的,或者至少是显得开心。
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写字,看片儿,听歌,暴饮暴食,逛街,骚扰一干好友。
很不开心的时候,反而没什么解决办法。就是累,恨不得一直睡着。
偏偏最近睡眠严重不足。 14 août 意义亲如家人的好朋友走过了一段灰色时光,想到她的经历,心情就沉到谷底。始终记得一个多月前,坐在对面的她幽幽地问我:“绚,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我急切地答曰:“不为了什么,就是活着呀。活下去,走下去,会遇到新的人新的事,有许多许多未知等着你。。”——呵呵,说得如此肯定,当时的我还坚信着,人生好像阿甘打开巧克力盒子那么简单。后来才知道,对于一个失去寄托的人来说,那都是狗屁。
几个月前读《朝闻道》,文章在最后借小女儿发问:“妈妈,人生的目的是什么?”妈妈只是说:“不知道。”于是,我很自以为是地在评论里写下了这样的话语: “是不是任何事情都有目的? 产生,成长,演变。。。 也许都只为了灭亡。 万事万物殊途同归, 但,即使结局相同,终究过程不同。 这个‘不同’或许才是意义所在吧。”
现在,再面对同样的问题,我却也只会回答: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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